本来应该老老实实复习,考试不远了。可是,天阴着,又似乎考试没那么为难,给个理由叫自己偷懒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楼下大杨树翠生生的绿色,让我回到我的草原。
我的窗推开就见大片的草甸,是我眼中的一望无际。小时候常常一个人跑到草甸上,用茫茫然不知所措的眼睛看着,看着,就像图片一样只是记录没有感叹。于是成了今天的习惯,每到一处风景总是停在某处,发呆,太多影像记忆,只怨没有一部DV。不过也没有一部机器能够完整记录我的草原,草原也太过广阔,广阔得像要撑破胸膛,让人想逃跑。
想起那时候,每当草原风冽冽地带着暖意回来,可以一眼不眨的看小草发芽,的确看到了,也的确再也看不到了。每当雷闪劈过天边,雨后种下几道彩虹,一定要分清哪条在上哪条在下,各自的脚在哪边,跑在空空的草甸上怎么也看不见彩虹的脚,有时候其实就被彩虹踩在脚下。每个霜雨后的草原上瞬即盛开了无数盘子大小的蘑菇,草甸变了颜色,漫山绚烂的开满花儿一样,绵延千里无绝,至今没有哪个徒步走过的地方是这样雍容大气的美丽。还有夜里的银河,那些个星座和那些个故事,草地上看星星的天真的眼睛,都是一样亮。
很久都在祈望这样的时候,再回到我的窗前,推开窗爬出去,翻过篱笆走小道上去草甸。重温那样的感觉:感觉自己太渺小,天地太大,大到容纳万物,只是我不再想逃。
眼睛是最好的记录者,心是最好的阅读者,有些东西不用去想,她很自然地就在哪了。每次调出这些记忆,都是那么幸福,用心体味过的那些美终将伴这一生走下去了。